那段时间阮月的病反反复复,她没办法待在厂里工作,迟野平时小打小闹根本赚不到钱,只能去夜场。
那个时候迟野刚刚冒了头,一七多,别人都瞧不上他。递烟给迟野,他眼都不眨就上嘴cH0U,烟很呛,迟野憋着不想示弱眼眶里攒满了泪,愣是没咳出来。
他cH0U了两支烟,碾灭了烟蒂,蹲在靠墙的角落里,望着天。
眼神黯淡无波,天上没有星星,只有空荡荡一片,像寸草不生的荒原。
迟野就维持这个姿势蹲了很久,他习惯了寂静和沉默,偶尔失控也很快能恢复,但在姜来哪里似乎一切都不按常理进行。
想到姜来,迟野有些发笑。
他总是会记起很多愉悦的片段,一阵恍惚,指尖m0上自己的嘴,那点温热的触感仿佛还在。
迟野站了起来,最后还是慢慢的踱步回到了房间。床上的人连睡觉都不安分,被子踢翻了,nEnG生生的大腿搭在被单上,嘴还不自觉的嘟起,脸上酡红久久未散。
迟野在床沿蹲了下来,看着姜来,指尖开始躁动,顺着她的鼻梁往下轻轻抹。
描绘轮廓似的,轻柔,冷y的面庞b任何时刻都要柔软。他眼底上演着迷失,迷失在方圆之中,所有的目光在寂静无声的时间里送了出去。
无人知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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