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然没有意识到他这前半句话的玄机,却被后半句震慑到几乎瘫软。
但他避无可避,梁祁惩罚似的掐了一下那圆鼓鼓的奶头,一巴掌将直愣愣的阴茎拍下去。
陈然痛得躬起腰,他已经完全感受不到被众人围观做爱的羞耻了,只觉得快感延绵成强烈的高潮,却给他带来了淹没般的窒息感,他像是一个被灌满了水的气球,身体里面饱胀到极致,而他们还在源源不断地侵入。
终于到了梁牧手里,陈然连动也动不了了,被梁牧按在桌子上随意地肏弄了几下,阴茎已经硬不起来,却一直在兴奋地流水,被鸡巴顶进去一下,前面就跟着吐出几滴清液,像是被操到漏尿了。
“要坏了……呜呜……饶了我……”陈然哭着求饶,他已经翻来覆去地不知道哀求了多少遍,然而没有人理会,梁牧将他的阴茎摆弄了一下,干瘪的阴囊被三指揉搓着,陈然疼得躬起身体,躺在硬冷的桌子上,像是被彻底玩坏了。
转了一圈,他已经被操的喷了不知道多少次,可男人们一个都没射,挺着巨大的阴茎对着他,将他围在了中间。
桌子上已经湿的不能看,陈然被转移到了另一张小桌上,同样是腰高的桌子,男人们再次围住他,陈然被架起来,他双臂和双腿分别落入一个男人手里,下身冲着梁父,那根紫黑的阴茎抵着他肿胀的穴口。
“啊啊啊……要死了……太深了啊啊啊……不要……不要掐……”
陈然崩溃地大喊,梁父按着他的双乳,直接一挺腰操到了子宫,被操开了的宫口轻而易举地将龟头含进去,而后他一刻不停地抽查顶弄,同时发狠地揉捏他的奶子。
然后男人们凑得更近,陈然被换了姿势,侧躺再桌子上,他只有上半身还有着落,下半身几乎完全是悬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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