幼小的子宫被龟头死死抵着,被迫张开柔嫩窄小的宫口,“啵”的一声被龟头闯了进去,将宫腔完全沾满。
陈然两腿抽搐,几乎瞬间到了高潮,穴肉分泌出大量淫水,顺着两人交合处流了下来。
梁父却坐在椅子上,一巴掌将他的奶子扇得荡起乳波。
“贱狗,想吃鸡巴还不自己动!”
陈然浪叫着,坐在爸爸鸡巴上开始前后摇晃起屁股,大鸡巴在身体里来回顶。他虽然早就被操得熟烂透了,可是却一直不会自己动,只能凭着感觉来回扭屁股,鸡巴顺着他的动作在子宫里来回捣弄,每一次都捅得他流水不止。
“啊啊……爸爸……大鸡巴肏进去了……啊啊啊子宫要烂了……”
陈然被快感折磨得几乎有些难受,但是爸爸揪着他的两个奶头,只要他停下来就会惩罚性的拽得老长,迫使他不得不一直来回动。
偶尔动的不合心意,梁父就会给他一巴掌:“骚婊子,连自己动都不会,把逼夹紧,自己吸!”
或者掐着他的奶头,迫使他因为疼痛而收紧穴肉,被干得哆哆嗦嗦得流出淫液:“贱逼都松了,是不是真的操烂了!以后把你送到双性会所,让你当肉便器,把你的烂逼操肿!”
这样的淫词秽语,往日总会让陈然感到羞耻。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,他总是会被爸爸这样极具羞辱意味的话刺激地更加兴奋,越来越放浪的上下摇晃,或者磨着爸爸的腿,连囊袋都几乎挤到屄肉里面来回蹭动。
“啊啊啊……骚婊子要高潮了……啊啊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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