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安安不太信:“听起来一点也不魔尊,他没说其他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夕禾懒得跟他拌嘴,直接将人推倒在床上。嘴上说着走开的魔尊大人,倒下时简直柔弱可欺,浑身上下除了那里,就剩下嘴还硬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夕禾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行,谁让您是大爷呢。”萧夕禾无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我当时可能是昏了头吧。”萧夕禾长叹一声,哀哀地捂住了脸。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她又陷入苦恼,“可是为什么啊?我也没招惹他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安安追问:“他答应的时候有没有说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夕禾觉得有道理,可又觉得不太对:“我每次来找你们,都跟他申请过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愿意?”萧夕禾一脸为难地摸摸他手上的戒指,“这就难办了,按理说戒指戴上就是答应的意思,不能反悔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魔尊大人,我容貌一般,修为不高,一贫如洗,将来还有可能软饭硬吃,说起来简直一无是处,唯一的优点便是足够爱你,可这份爱同你对我的爱比起来,又是那么不值一提,”她笑眼弯弯,每一个字都说得认真,“所以你还愿意再收一次我的聘礼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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