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亲为何要假装忘记骂我小渣男的事?”谢宸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我现在的身体才修成两年啊!修为不过炼气而已。”萧夕禾悲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哪有我们这样做爹娘的,放着孩子不管在这里厮混。”她叹息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那是他跟她的孩子,有她一半的血脉,他到底还是不忍为一个缥缈的期望,就剥夺孩子长大的权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腥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谢摘星应了一声,顺手关上了房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前是以前,”谢摘星捏着她的下颌,俯身吻了上去,“现在是现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夕禾笑了一声,结果又被咬了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片刻之后,他严肃密音:“你假装相信就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刻钟后,夫妻俩出现在正殿书房里,找到了正在研习心法的谢宸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夕禾跟他对视片刻,叹气:“所以我们扯平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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