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是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摘星突然挠她痒痒,萧夕禾被闹得花枝乱颤,终于在眼泪都快笑出来时崩溃投降:“对不起我错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摘星这才放过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夕禾擦了擦眼角的泪,又为自己鸣不平:“也不是我小人之心,实在是你有时候过于卑鄙了,比如前几日突然犯了阴寒之症的事,若真不想我知道,又何必做得那样明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摘星眼眸微动:“也该出关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久之后,他的手猛地攥紧枕头,青筋暴起片刻又趋于舒缓。萧夕禾将发酸的手抽出来,抬到鼻尖嗅了嗅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一个追一个退,很快便双双落在床褥上,谢摘星一抬手,四周的床幔同时落下,遮出一方小小的天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夕禾这才发现,自己不知不觉中被他带回了寝房,她顿时面露警惕:“大白天的回屋干嘛?你不是要去藏书阁查我修成人形的原因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摘星心底的野兽瞬间关不住了。他恶狠狠咬上她的锁骨,直到她喊疼才松开:“不想下床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肯定动过这种念头。”萧夕禾十分笃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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