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摘星眼底闪过一丝不悦:“不是同你说了,过几日我们便回去了,为何还要跑来?”
“是。”小孩低头。
萧夕禾顿时讪讪:“我还以为……”
她看着他们一起生活、打闹,看着女子逃跑,又看着两人一路纠纠缠缠,仿佛跟着度过了漫长的一生。
小孩:“治外伤的药。”
萧夕禾走神一瞬,回过神来正要问小孩这药哪来的,余光便瞧见了谢摘星的身影。
谢摘星无声地笑笑,将她抱得更紧了些。
“药。”见她一直不接,小孩提醒。
“你做噩梦了。”谢摘星温声道。
“谢谢父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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