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孩安静走到谢摘星面前:“父君。”
萧夕禾一愣,视线落在他白嫩嫩的手上:“你……”
“……什么药?”萧夕禾不解。
她咽了下口水,“你晌午怎么突然消失了?”
“他是我生的。”谢摘星又加一句。
“废话,他当然不是我生的!”
谢摘星眉头微蹙:“那也不该自作主张。”
谢摘星勾唇:“你什么我不知道?”
正值傍晚,背阴谷里光线昏暗,愈发冷了。萧夕禾搓搓胳膊,将所有东西都收拾一遍后,注意到角落还有两块红薯,便拿到帐篷前坐下,用匕首慢吞吞地削皮。
“好像什么?”谢摘星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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