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折腾了一夜,直到天亮之际才结束。萧夕禾趴在谢摘星怀里睡得人事不知,直到日上三竿才醒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夕禾一愣:“真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夕禾呼吸还有些急促,神志好一会儿才恢复清明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尝尝。”她一脸期待地看着谢摘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整天都没怎么吃东西吗?萧夕禾想起他今日说话总是带着一股懒意的样子,突然后知后觉地涌上一股担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奇怪,明明是吃腻的东西,怎么今日又突然想吃了?萧夕禾摸摸鼻子,扶着腰便抓兔子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这种时候还是该让她哭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孩盯着她看了许久,最后一只手拎着兔子,一只手伸向她,面无表情道:“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他还是停下了,只是眸色沉沉地与她对视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孩约莫五岁大,白白净净的,脸上还挂着婴儿肥,一双眼睛却生得冷淡矜贵,往那一站浑身上下只写了四个字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