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安安叹气:“十年等于别人的八个月,这也太漫长了,我还能活着看他长大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就前十年慢点,之后会快起来的。”许如清抱臂。

        柳安安放心了,捏捏谢宸的小肉脸:“就算八个月,那也该会叫人了,叫声姨姨听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世上仅剩的鹿蜀血脉,是生来便拥有祝福与新生之力的祥瑞。

        鸡飞狗跳地折腾到晚上,总算能坐下吃年夜饭了。林樊一边跟许如清斗嘴,一边到他身边坐下,看得辛月一阵无奈:“你们俩一看到对方就跟个斗鸡似的,就别总是坐一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静悄悄,只剩下她的低喃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无言摇了摇头,没有说自己教了快三年都没成功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小宝贝可听不得这种话。”柳安安赶紧捂住谢宸的耳朵,谢宸也听不懂,见爹爹不抱自己,顿时委屈地瘪了瘪嘴。

        床铺平平整整,枕头与被褥都是新换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么几个人,愣是将厅堂搞得像菜市场一般热闹。辛月无言片刻,抬头看到规规矩矩坐在自己对面的女婿,心里顿时舒坦了些:“还是你懂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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