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说吧!小老大肯定有危险!”第一个预感到不对的鳄鱼认真道。
那便对了,鸡贼如汪烈,自然要将本体放在不会有雷的地方。萧夕禾心急如焚,正不知该如何是好时,突然注意到棺材边缘有一处是小小的裂缝。
正要攻击时,萧夕禾突然拉住他的手,无声地摇了摇头。谢摘星沉默一瞬,掌心的灵力瞬间散了——
幽幽光线下,棺材上虽然布满痕迹,却依然坚不可摧。
萧夕禾只感觉自己身体仿佛被拍碎了一般,断开的骨头扎进肉里,身体上多出许多不自然的凹陷。谢摘星眼角通红,死死盯着她,却也只能盯着她。
萧夕禾怔愣一瞬,想到什么后试探地将手伸过去,手指触碰到棺材的瞬间,阴寒之痛一刹那钻进骨缝,她痛哼一声倒在地上。
鸡嘴快哭了:“小老大,你到底在说什么啊,我真的听不懂……”
“萧夕禾,你真以为我是傻子?被你骗了一次又一次还能相信你?”汪烈的神魂逐渐扩大,几乎到了遮天蔽日的地步,“不过我确实改变主意了,我不杀你,但会杀了谢摘星和你的孩子,再用聚阴阵给你长生,让你日日受肝肠寸断之苦,终身无法逃脱,我要……”
萧夕禾心跳愈发快了,掌心输出的灵力也不受控地变多,谢摘星强忍着疼痛才没露出异样。
而几乎是同一时间,汪烈也疼得面色扭曲一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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