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夕禾乖乖点头:“你们也受伤了,是不是很疼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没事的,吐点口水就好了。”鸡嘴安慰完就要吐口水。

        鳄鱼赶紧后退两步:“我要小老大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老大自己都受伤了,你怎么有脸麻烦她!”鸡嘴黑脸。

        鳄鱼相当委屈,却不敢拒绝鸡嘴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夕禾赶紧打圆场:“没事的,我可以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麻烦你了。”鸡嘴立刻排在第一,把鳄鱼挤到了后面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夕禾笑了笑,简单处理了自己手上的伤后,又为他们疗伤。

        酸酸树的腐蚀性很大,即便用灵力治疗,也不能完全愈合,只是停止继续腐蚀,顺便将伤口凝出一层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是会疼,”萧夕禾叹了声气,“我对不起你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这么说,保护小老大是我们应该做的事。”鸡嘴说着,从地上捡起酸酸果,“给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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