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家子吵吵闹闹,一直到午膳快结束才渐渐安静。萧夕禾心不在焉地拨弄碗里所剩不多的米粒,半晌终于忍不住打探消息:“师父,那御剑宗少宗主如今多大年纪啊?”
“一个月前刚满二十七岁。”柳江回答。
还好还好,不是什么七老八十的老头子。萧夕禾默默松一口气,又问:“他如今是什么情况?”
柳江顿了顿,反问:“你可知道何为全阴体质吧?”
“知道,就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人。”萧夕禾回答。
柳江又问:“那你可知,为何世上全阴体质之人不算少,却几乎都是女子?”
“我知道!”柳安安举手抢答,“世间万物皆分阴阳,男为阳女为阴,男子若生得全阴体质……便是早夭之命,鲜少能活过周岁。”
萧夕禾认同地点了点头,心想谢摘星若非爹娘给力,也早在三个月时丧命了。
柳江颔首:“少宗主便是如此,他生而为男,却是全阴体质,本不该久活于世,虽然侥幸活下来,便注定阳气衰弱、身子虚乏,我即便去为他诊治,也不过是治标不治本,拖延时间罢了。”
萧夕禾眨了眨眼睛:“给他找个全阳体质的道侣呢?是不是能为他渡一些阳气?”谢摘星的寒阴之症,不就是遇到她之后缓解许多吗?
柳江闻言扫了她一眼:“怎么,你当找个道侣还能包治百病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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