菊次郎简直乐开了花。"御台你要去哪?我陪你呀!"
御台皱了皱眉,好歹这孩子也曾被挑选出来送去美国读书的,怎麽不长长心眼,她从未给过菊次郎好脸sE看,但菊次郎依旧热脸贴冷PGU,难不成这家伙是被nVe狂?
"随便。"御台只要不是待在那两人身边都好,看在菊次郎及时出现挽救了她的份上,御台随兴的坐在菊次郎隔壁的长椅上,难得的你一句我一句,断断续续地聊起天来。
但御台其实只是随意应付几句,她耳力都集中在附近细小的讨论声中。
"听说了吗?平鹿一带发生SaO乱了。"
"可不是,哎哟最近可不太平呀……"
声音太小,御台实在听不清楚,於是她点了一壶酒,无视菊次郎的惊讶,转身坐到那桌去,笑意靥靥。
"方便详细告诉我你们刚刚聊的事情吗?"
原来是日本的徵兵出了问题。
满二十岁男子皆须服兵役三年时间。这看似公平的政策,但若是缴纳足够金额者可免役,底层的劳动人民哪交得出这麽大笔钱,更何况被徵走的都是正值壮年的负责养家活口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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