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如果你不让他有生存下去的技能,他还是活不下去的,你这种行为只能被称做烂好人。”语调直白毫无遮掩,一如那率直的目光。
长发男人垂下眼,似乎默认了御台的话,但他想起什麽似得突兀的转移了话题。“你曾经有过无法忍耐、想要寻Si的时候吗?
“没有。”御台回答的极快,眼中波澜不兴。“我早就Si了。对Si人来说没有什麽是不能忍受的东西。”
男人脸上流露出一种哀伤的情感,但却不是同情。“……你b我想像的还要坚强。”
“?”御台此时还无法理解男人突然的伤感,她皱眉表示疑问。
“……看你身上也都是伤,换件衣服吧。”长发男人没有对御台解释,他自说自话的进屋,拿了件半袖出来,不由分说的交给御台。
御台直盯着眼前这奇怪的男人,他的面容坚毅,但目光却柔和温暖,配上长发倒也有几分飒爽之气,与她说话的时候眼神毫不飘移闪躲,那样子与牡丹之乡的某人颇为神似。御台眼神一暗,伸手接过衣服套上。
“谢谢你。”御台道谢,但在话语出口後她闭上了嘴。
“没想到你是个坦率的孩子呢。”
御台自己也感到讶异。和b古连日的相处下来,同时也要归功於b古的毒舌贱嘴,御台她一直不觉得自己是个坦率的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