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叫凌霄的小子对基础之道非常扎实啊,虽然说的都是由浅入深的道理,可是任何道,都是扎实了基础,才有更进一步的可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话虽如此,可是他一直执着于基础,却没有谈论如何构建更加高明的阵法,这有点原地踏步的感觉,还是绝神宗的帝子更厉害,直接就先声夺人,论及高级之法,可非是一般人能够懂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两人对阵法之道的理解都不俗,但阵法之道千变万化,基础阵可以构建大阵法,而大阵法又可以衍生更多阵形,不管怎么变,还是要看阵法师本身怎么去构建阵法,才能达到自己想要的效果。姓凌的小子,基础扎实,要更进一步很容易,可惜他似乎没有什么高级阵法,而绝神宗的帝子天赋出众,可惜他并没有钻研阵道啊,否则必可成大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三名阵师都非同一般,其中最后说话那名阵法大师最强,名为巩立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位白发苍苍的阵法大师在整个南荒都有着极大的名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要拜他为师的弟子不计其数,他的目光也最为老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两名阵法大师同样不俗,可与这位巩立画相比却差了不止一筹。

        从他们的言论中能分辨出来,他们更看好白小白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他们俩不停地谈论着阵之道,他们勾勒出来的阵法也开始接触在了一块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小白无比自信道:“你这样低级的阵法,在我面前不堪一击,如果你就这点水平,赶紧俯首称臣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刹那间,他的阵法全面压制了凌霄的基础阵法。

        用不了多久,凌霄的阵法就会全面溃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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