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下的人不少都是熟悉面孔,曾经觥筹交错,谈笑风生,或者使尽了浑身解数去趋奉自己的人,现在都以折磨他为乐。世人面前人模狗样,讲究礼仪风度,等到了人后,到了公海之上,就会发现那不过是一张画皮,内里魑魅魍魉,早就烂到了根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场折腾完,男人浑身是汗,仿佛从水里捞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以为今天的折磨即将结束,却未成想这仅仅是个开胃菜。

        兽笼中关着的都是JiNg心饲养的大家伙,通人X,最听驯兽人的话。到了发情期,一只只的早就蓄势待发,铁栅栏一开便迫不及待地冲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狗与其他动物那活儿生得都不太一样,ROuBanG里头有骨骼,质地坚y,cHa入后瞬间胀大,牢牢锁在菊x里,除非SJiNg,基本上拔不出来,除非两败俱伤。它太大,cHa进去几乎寸步难行,但这难不倒身后的畜生,都是生骨r0U养大的,看着油光水滑不说,还有一膀子力气,等闲青年都不是它的对手,几乎没有犹豫便循着本能卖力攻伐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只黑背撞得人左摇右晃,贺伯勤有些恍惚,自己现在究竟是什么呢?还能算是人吗?究竟是怎样让他最后走到了今天这步?为什么……他还没Si呢?

        眼角渗出生理X的泪水,整个都沦为了取悦牲畜,取悦众人的物件。他早就失去了对自己身T支配的权力,不管怎么折磨,最后都会有医生去不计代价的竭力治疗,他的生Si都由不得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真可笑啊,曾经他不惜一切,找遍了方法想要活下去,现在却巴不得离开这个世界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嘉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呢喃着这个名字,如讥似讽,不知道到底是在对谁。

        Sh漉漉的舌头T1aN舐着他的身T,一只又一只的大型犬类在他周围兴奋地打着转,原来这个夜晚才刚刚开始。

        狗b人持久得多,就连S出的JiNgYe似乎都更多更浓,到最后他身上黏糊糊的,菊x也被S得满满的,每一次侵入,都会漾出来一些,极速地大力ch0UcHaa之下,两者的连接处泛起白沫。贺伯勤在皮带的捆绑控制下,摆出各种各样羞耻的姿势,腰向下塌,PGU高高翘起,仿佛在邀请那些东西赶紧cHa进来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