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给我画一副春宵图看看。”
阿舂抗拒地攥紧了双手——诚然,他喜欢作画,一片沙地、一根树杈,便能让一副花鸟虫鱼图栩栩如生,但画春宫不是他的本意,而是迫于生计的违心之举。
贺琏芝不知道对方在扭捏什么,亲自取了毛笔、沾上墨汁,递到阿舂面前。
阿舂没接。
世子的少爷脾气一下就上来了,蓦地把笔甩在案上,墨迹污染了洁白的绢帛,阿舂跟着身子一颤。贺琏芝寒着面,只吐出一个字。
“画!”
阿舂不得不执起笔,舍不得浪费一张比普通百姓衣服还昂贵的绢帛,把第一笔落在了最大的墨点上,然后将污渍尽数融合进画里。
笔走龙蛇,阿舂违心地画出一副不堪入目的淫图,自己都不忍看第二眼,匆忙搁笔,起身离案,沉默地立在一边。
贺琏芝俯身看画,不是春宫,而是一副村夫农妇的田埂野合图,他笑着拊掌叫好,卷起绢帛,满意地搁在书架上,堪堪压住了他最不屑一顾的圣贤书。
“甚好,甚好,尔乃奇人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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