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琏芝好奇那不知是淫器还是刑具的东西，多瞧两眼之后，又发现少年白皙的大腿内侧，淌下一行行清亮的液体，状似女子性爱后的痕迹，甚是淫靡。
被这里的刑狱玩弄过了？
贺琏芝如是想着，刚生出来的微末怜惜，转眼消散得一干二净。他正要转身回到座位，忽听身后少年断断续续地询问：
“大人……我认罪……认罪的话……能不能放过我哥？”
一袭华贵白衣的世子爷旋身回头，活像一只拧着脖子瞧人的白孔雀。
“你认罪？”他假模假式地摇着折扇，“意思是，这本淫册真是你画的？”
少年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，他看得出来，在场所有人里，就数这个白衣公子最为尊贵，阿舂迫切地想要抓住这根救命稻草，于是固执重复着他真正关心的问题：
“大人，我若认罪，您能不能放过我哥？”
贺琏芝笑了笑，明明是个丰神俊朗的公子哥，说出的话却冰冷无情：“你可知你犯了什么罪？谋逆，死罪，要被斩首示众的！你凭什么跟我谈条件？”
阿舂害怕地闭了闭眼，半晌后缓缓睁开，惊惧退去、坚毅独留，“就凭，大人想要《春宫秘事》的画师活着，而不想大费周章却只找到一具死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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