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舂身体深处的缅铃被热乎乎的淫水一烫,震得愈加剧烈欢脱。在不堪入耳的交合之声下,隐隐有铜铃的清脆声响。但这些声响落入阿舂的耳朵,全都成了他淫荡下贱的罪昭。

        被世子奸弄过,被世子的兄弟肏干过,现在轮到世子的父亲贤德王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阿舂无端被卷入了一场背德淫乱的漩涡,泥足深陷,不得脱身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柳月楼里,贺琏芝操屄居然操得走了神,浑然不在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耳边响着嫣姐儿咿咿啊啊的呻吟,可满脑子都是阿舂在身下讨饶的画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耸动得越来越缓慢,最后直接把阴茎拔了出来,取了虔婆特地为贵客提前备好的热水热巾,擦净分身,收进了裤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萧辄和嫣姐儿双双诧异。嫣姐儿不敢出声,萧辄见贺琏芝鸣金收兵,自然也没了兴致,摆摆手让嫣姐儿退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世子爷这是怎么啦?”萧辄走到桌边,故意夺了贺琏芝手里的酒盏,灌进自己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换做平时,好斗的贺琏芝必定是要把酒杯夺回来的,再不济也要损兄弟几句,然而今晚,贺琏芝只是瞥了箫辄一眼,重新取了个酒杯自斟自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花魁姑娘不合你意?扫你兴致了?”箫辄追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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