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身后的箫辄都有点看不下去:“喂,悠着点,别把人捅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琏芝这才拔出湿漉漉的凶器,跨下床对箫辄说:“你们翻个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箫辄立马会意,拥住床榻上的阿舂,两人对调了上下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体位变换让始终停留在穴道里的阴茎又往里深探了几分,阿舂承受不住,呜咽着漏出一串低吟,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紧。

        箫辄受了刺激,“嘶”了一声,忍不住劈啪作响地狠肏了几十下,方才降下速度来缓缓地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小东西下面紧得很呐,”他觑了眼贺琏芝狰狞的长龙,“你那玩意儿他真的受得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贺琏芝翻身上床,跪在阿舂身后,笑道:“受得了受不了他都受过十几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琏芝抓揉起阿舂白花花的臀肉。臀缝里亮晶晶的淫液,在臀肉开合下若隐若现。手指从山峰滑向窄窄的山谷,又沿着山谷一路前行,停在肉粉色的、紧密闭合着的菊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这个地方……”贺琏芝试探着将指尖缓缓插入,“……倒是还没受过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”从未被外人触碰的密穴陡然被异物侵入,阿舂禁不住夹紧了双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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