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费久宁斯基同志,乐观不得啊!要不是特别技术局提供了这些特殊的武器,我们根本挡不住现在焕然一新的中队。但是谢盖尔所长告诉我,这些武器生产起来并不是那麽容易,所以我们只是拿蒙古做实验。接下来我们只能在曼达勒戈壁、乔伊尔、温都尔汗三个地方布置,连乌兰巴托都不够设置这些武器。唉!如果真的打到乌兰巴托,我看我们真的得撤退了,我们还需要兵力和这些新式武器,防守苏联真正的边境…。」朱可夫无奈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费久宁斯基很讶异地问道:「史达林同志同意放弃蒙古吗?这可是我们和中国的缓冲国,而且是我们支援中国同志们的桥头堡啊!」

        朱可夫摇了摇头:「你说的谁不知道?但是事实上,蒙古已经无法充当缓冲地带了,你没看自由联盟已经占据了伊尔库次克以东的地区,他们和中国是一夥的,蒙古已经成了我们的包袱,反而新疆才是我们新的桥头堡。可惜,听说盛世才那家伙,现在三心两意,好像已经派人偷偷去联系自由联盟。只是我们目前没有实力再分出一GU力量去对付他,只能先在蒙古试试我们的新战法,如果成功,那麽新疆将是我们的新目标,那里城市更大,更稳固,我们布置起来也会更从容…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当朱可夫还在想着未来的前景,赵君迈却得面对眼前的残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Si亡十八名,轻重伤八十九名,其中廿三名得後送。」情报官向赵君迈报告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看啊,主席应该会对这个数字相当不满意,以後装一师、装二师…,不!整个装甲兵都得好好再训练。一个小小的撤退,就慌乱成这样,成何T统!还鬼扯什麽战无不胜!」赵君迈一肚子怨气,对王成志、贾幼慧两名直属手下训斥着,其实也是说给空骑二师张道弘、伞兵一师王赓,还有川军45军军长孙震,和张少帅带领的东北军的67军王以哲、63军冯占海、55军董福亭和骑兵第2军刘湘九等人听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自由联盟的将领当然心悦诚服地接受批评,川军看到自由联盟这样的阵势,还吃了亏,当然也不敢多话。开玩笑,四川军阀混战多年,何时看过这麽多飞机坦克大Pa0的?结果还吃了亏?!这是什麽情形?已经对自由联盟完全拜服的川军将领,当然是希望能接受更多的指导和训练,不然遇上类似的状况,他们只会更加的不堪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东北军的内部情况就有点不合谐,在热河战役中和王家并肩作战过的张少帅、董福亭、刘湘九等人是频频点头。他们知道,如果王家的人说不行,那铁定自己来也不成。他们和川军的态度一样,恨不得自由联盟赶紧再开集训班,让自己再接受更完整的训练,以应付新的危机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王以哲、冯占海两人,就对赵君迈高高在上的态度有点不以为然了。王以哲在热河战役时留守北平;而冯占海当时在热河、察哈尔边境一带收拢从东北溃败的游击队、旧部,两人对王家的军队战力没什麽直观的印象。

        加上他们是第二波的後续部队,也没赶上扎门乌德之役。今天才刚刚赶到前线,就看到联盟军受挫,心中不免产生了一种:「我看王家军也没多了不起,不过是武器好一点,坦克飞机大Pa0多一点罢了。外界战无不胜、攻无不克的传言,应该是言过其实了。对付小日本可能还行,但遇上老毛子,还是不行的…。」他们竟然直接将王家占据了整个东西伯利亚这件事给完全忽略了,似乎王家只从日本人手中夺得土地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冯占海甚至起了抢功的心思,他仗着张作相是他姨父,对张少帅也没那麽客气,尤其北平分会乱Ga0的时候,他的63.军更是首当其冲,张少帅都没护住他,最後还是张作相刻意把他调往热河前线,63军才免於像原时空一样,被支解的命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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