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说…他说…,他说川岛只是个亡国奴,凭什麽要他名闻遐迩的吴子玉低声下气?日本首相来访,还差不多…。」说完,齐燮元偷偷看了江朝宗一眼,然後就低下头,等待川岛滔天巨浪的怒气。江朝宗不太认识齐燮元,但齐燮元却对江朝宗很熟悉,尤其知道江朝宗认识吴佩孚,看他那一眼,就是警告江朝宗不要乱说话。
江朝宗当然知道齐燮元的意思,他认识的吴佩孚,绝不是这样跋扈的人,但是却是个有骨气的人,不可能做汉J。所以他知道齐燮元一定是吃了吴佩孚的排头之後,想藉着日本人的手报仇!刚刚那些话摆明就是歪曲事实要陷害吴佩孚。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说话,毕竟刚刚投靠日本人,讲什麽都不对,万一川岛要自己去游说吴佩孚,那岂不糟糕?那个铁汉是绝对不会当汉J的。
川岛果然气的发抖,因为她最不能忍受人家说她是双姓家奴,一边替满人尽忠,另一边又替日本人做事。亡国奴,把这两件事完美结合的丝丝入扣,更让她羞愤异常,真想马上一枪毙了吴佩孚。
但她马上就冷静下来,思考着,这吴佩孚倒底什麽意思?「绕过我和皇上,直接和日本人搭上线吗?毕竟他上过时代周刊,又曾被誉为中国最强者!被预言过最有希望完成中国统一的领导人!当然是不把我们满清皇室放在眼里。哼!我不能让他如愿。」川岛一双杏眼露出一闪而过的杀机,让江朝宗心底发怵,深知:「这下吴佩孚有X命之忧了。」
「好吧!我会向皇军参谋本部报告,你等待进一步的命令吧!都下去吧!我累了!」没有如预期的雷霆之怒,齐燮元心里十分忐忑,但又不敢多说什麽,怕露出马脚,於是赶紧告辞走人。江朝宗也随之在後跟着退了出来,然後赶紧追上齐燮元。
他在齐燮元後面叫着:「抚万兄,等等我啊!」
齐燮元停下脚步,回头一看是江朝宗,连忙转身拱手:「原来是朝宗兄啊!」江朝宗以字行之,所以本名雨丞已经逐渐令人淡忘。
「刚刚抚万兄让子玉陷入生Si攸关的关头罗!」江朝宗一开口就直奔主题,他想让齐燮元领他没开口阻饶的情,表示两人是同一条船上的难兄难弟。
「朝宗兄为何如此说?」齐燮元不领情的装蒜。
「抚万兄,我稍长你虚齿,和子玉也是老熟人了,他会有什麽反应,我会不知道吗?抚万兄一定是被子玉羞辱一番了,对吧?你想还敬吴子玉几尺,我也不能说什麽,但是要他X命可就太过了吧?」江朝宗看他不领情,於是直接戳破他的心思。
「朝宗兄什麽意思?」齐燮元也拉下面孔,他这个老汉J可是不怕一个刚入行的汉J新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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