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庄不知韩非心中一番思量,否则该觉得此人像个傻子,开门见山地说:“要我护送,费用并不便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连一句像样的寒暄也没有,韩非心下嘀咕,却未曾真的不满,只顺势道:“愿闻其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就是明知故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墨家的据地机关城在太行山内,若从学宫所在的临淄城过去,就是快马赶路也得近十日,可这处朝歌城却不同了,城西处的山嶂就已是太行,再加上地图上的捷径,只需半日的工夫就能抵达。

        假若按六个时辰计数,这笔钱款韩非立马就能掏出,但保险起见,这些日子他寄宿友人家中,顺带接了些楹联题字或是代笔文章的活,在约定的日期之前备足了十二时辰整的金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从这儿到墨家的机关城,”卫庄说,“少说要六七个时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非在信里说了机关城,但没附上老师给的地图,卫庄不但没问,还显得十分熟悉近路,要知道按寻常马道走,只怕得十个时辰打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韩非现在又有些相信了传闻里头说的,卫庄刺杀了前任墨家巨子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卫庄杀什么人,那是他自己的事,韩非很确定自己并不介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显然,他忘了一件事,那就是卫庄杀什么人,怎么杀这件事,其实就与老师交给他的那把钥匙背后的故事一样,轮不到他来说在乎或者不在乎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