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雪摇头,但她说不出话,也没有反抗的力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对她的拒绝熟视无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张嘴,啊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眼前的医生穿一身白,头发也是白的,整个人几乎没有一点颜sE,长相JiNg致到有种非人的诡异。他手里拿了一把长长的金属器械,好像要把那东西伸进她喉管。

        乔雪求助的目光投向加百列,那个浅灰sE眼睛的男人,他是四人里唯一对她表露出善意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加百列也看着她:“别担心,我在外面等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张开嘴,忍受着冰凉器械在口腔内壁与喉管来回刮蹭的不适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多疑惑和恐惧盘踞在她脑海了,但没有人能给她解答,也没有人在乎她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想着,她鼻子又酸涩起来,哭到发肿的眼睛流不出眼泪,开始刺痛。

        医生把器械从她口腔撤出,几乎与器械同样冰凉的手指划过她脖颈,问:“这里是不是咽下去了不该咽的东西?”

        触手塞进口腔的记忆被他的话触发,乔雪躲开他的手,垂着眼睛消极抵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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