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虽说这种说法听起来颇有些自夸的意思,但你真正的目的,其实……”
“是我。”
又是一阵风吹过,黑星身上的大衣随风飘动,可本体却如同一杆铁枪纹丝不动地杵在哪里,脸上一丝表情也无,仿佛还戴着那个面具。
过了好一会儿,面无表情的黑星才缓缓开口道:“那么,我做了这么多,你究竟能否理解我所说的这些话呢?”
“在你面前关着的这两个男人都曾直接或间接地想要致你于死地,从道义上来讲,你完全可以对他们的死视而不见,在这一点,无人可以对你的做法加以指摘。”
“还是即使如此……偏要以德报怨?”
“我不是正义的奴隶。”严修泽神色严肃地说了这么一句话,随后又缓缓走到了关押王劫的笼子前站定,却好似觉得刚才那句话还有些单薄,又转头说了一句:“但我也不认同你的‘绝对多元理论’。”
“但是,这也并不代表你所说的那些话里没有半分可取之处。”
严修泽眼睑低垂,缓缓握紧了拳头,突然抬高了声音道:“我知道现在我说的所有的一切,底下的人都听得到……”
“既然如此,我也有几句心里话不吐不快。”
“在两年前的某一天,我大学毕业的前夕,体检时被检测出了不可治愈的绝症。”
“仅在当时而言,我只是个罹患不治之症的可怜人,还未踏入社会,便几乎要走到人生的终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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