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下手机,严修泽轻吐了一口气,虽说此去命运未卜,可当下看来,时间拖的越久,对于自己病症的治疗便越是不利,这种情况下,还不如把希望赌在政府身上,或许还有一线生机。
果然,过了二十分钟左右,一辆毫不起眼的黑色轿车停在了严修泽学校的宿舍楼下,等在楼下露天羽毛球场的严修泽一眼便看到了坐在驾驶位的r先生。吸了一口气,起身走向黑色轿车。
而驾驶位上的r先生也显然已经发现了严修泽,他只是冲着严点了点头,并未下车,而是稳稳地坐在车中等着这个身患绝症的学生。
严修泽上了车,之后黑色轿车很快便驶离了学校,顺着天都市错综复杂的公路绕了很久,黑色轿车终于停在了一座看起来颇为偏僻的地下停车场。
“到地方了,下车吧。”r先生从车中下来,摘下了墨镜,说道。
跟着r先生下了车,严修泽第一反应便是奇怪:“不是接受治疗么?来停车场干嘛?”
尤其是这座地下停车场空空荡荡,除了他们刚刚乘坐的黑色轿车之外,竟然再也没有一辆车子,除了昏暗的灯光,这里一无所有。
“跟着我就是了,路上给你解释。”r先生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掏出了一根袖珍大小的手电筒,示意严修泽不要走丢。
他们两人来到了一道被上了锁的铁门前,r先生熟练地拿出一串钥匙,把铁门上的锁打开,打开了铁门。
铁门内是个空间有些逼仄的房间,看起来像是个储藏室,室内堆放着一些陈旧的纸壳箱子和金属架,不少地方已然积灰。
但r先生明显是这里的常客了,他走到纸壳箱堆的面前,拨拉了一下,立时便露出了纸壳箱后面的另一道铁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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