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嘉琪微微晃了晃头,一脸得意,“怎么样?你跪下求我,我就放了你一家,不然没有人敢聘用你们,你们就等着饿死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驯马师气的脸通红却是丝毫没有办法,他有那么一瞬间想要低头,可是最终后边那根脊梁骨太硬,他没有低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呸!杂碎!”

        驯马师骂了一声,扔下缰绳转身就走。

        聂嘉琪十分生气,真是个粗鄙的人!

        “哥哥,一定要让他特别特别惨!”聂嘉琪对着少年撒娇,一副不依她就誓不罢休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被她摇的没办法,“好好好,都答应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聂嘉琪这才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永权微微垂眸,面上不显,心里却十分不悦,这种女人,谁娶回家谁特么倒了八辈子血霉!

        这大概是他见过最为骄纵的女孩子了,给她当哥哥可以,反正将来祸害的是别人家,当男人就不行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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