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宝芸见他现在还死鸭子嘴硬,心头冷笑一声,尽可能的不让脸上出现太多的得意之色,开口说道:“一直以为姜叔叔是独身一人,怎么还有大家长这一说,难道姜叔叔加入了什么了不得的流派?”

        尽管态度没什么问题,但是话语之间的嘲讽怎么也掩盖不住,姜鸣忠这个精神力衰竭的废人,哪个流派肯要他?

        再者说就算他的精神力如同从前一样,他怕是也不会加入什么流派,因为小的流派他看不上,大的流派看不上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他的这番说辞,关宝芸第一个不信,心里想着如果他随便说出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流派,她就派人查到底,务必让姜鸣忠的脸都得彻彻底底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报了那天她被赶走的仇,也免得他将爷爷的事情捅出来,不过就算他捅出来也没有人会信,而且过去那么多年了,当年爷爷的借口十分充分,也不会真的出什么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自己加入的流派,姜鸣忠的脸色缓和下来,“是一个改变了我命运的流派,正是因为大家长的出手,我不但救回一命,甚至逆转了精神力衰竭的问题,她是我的恩人,也是我姜鸣忠今后衷心之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关宝芸和关铜山不由自主地看了对方一眼,均看到对方眼底的笑意,说的如此煽情,如此真情流露,好似真的有这样一个流派一般,还逆转了精神力衰竭,若真是有这么简单,就不会有绝症之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关宝芸接道:“姜叔叔说的流派是什么流派,如此厉害!”

        姜鸣忠看了这个居心叵测的小丫头片子一眼,冷哼一声,“别和我攀亲道故,我可不敢有你这样蛇蝎心肠的侄女!”

        关宝芸被他突如其来的话说的脸一青,眼底怒气涌现,还是关铜山拦住了她,她才强忍下这口火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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