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边比较乱,沙发上的被子还没叠起来,姜鸣忠将被子叠了叠放到一边,然后给二人倒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让你们见笑了,早晨起来还没来得及收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鸣忠平常就睡在沙发上,不大的两居室一间姜飞两口子住,一间孙子住,从一开始就没有他的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房子的钱是您出的?”贝思甜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姜鸣忠默然,现在谈这个都没有用了,已经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田智义愤填膺地说道:“您可以搬出去住,然后走法律程序,让您儿子给你支付赡养费!”

        姜鸣忠再次叹了口气,他不是没想过去打官司,一个是从心底里就不愿意打官司,另外一个,即便法院真的判决让儿子支付赡养费,或许刚开始还老实,后边肯定是要扯皮的,以金丽霞那个性子,定然不会这么简单就拿出钱了,为难几个月,他就要断粮,总不能一直往法院跑吧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姜鸣忠的经济命脉算是被拿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姜鸣忠也曾想过出去做点什么,给一些中医讲讲课一类,他的经验还算是很丰富的,有一段时间的确能挣钱了,尽管收入微薄,但也不是一点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好景不长,姜鸣忠以前作为玄医,自然也是高傲的,更何况他是一个了不起的玄医,免不了遭人嫉妒,和人结怨,如今他龙困浅滩,定然有人趁着这个机会踩上几脚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句话就让姜鸣忠丢了工作,甚至之后三番几次都找不到工作,灰心之下,姜鸣忠也不再去找工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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