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丫头,我看啊,这件事你还是不要参与了,这里边盘根错节的很复杂,而且田家一开始请的人是右派的玄医,右派玄医同样表示看不了,所以才会请老陶的,现在左右派玄医都表示看不了,田家是真的束手无策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左右派玄医基本上在伯仲之间,依附于不同的派系,背后都有政治或是军部大佬给撑腰,虽然也分支持的派系,不过到底都是国家征召的,所以周必武有事了,左右派都派了人过来,可惜都没有好的办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吴岳凯还有一点没有说,陶怀林或许是真的没有办法,可是他当时的神色表明,即便有办法治疗,治不治也要慎重考虑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必武怎么病得,上边一直不肯公开,只说又一次遭到偷袭,然后重伤昏迷不醒,后来通过手术几次,当时倒是脱离危险了,只是身体很差,田家便接手开始调理周必武的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调理就是两年,半年前开始急转直下,一下子就不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有田家在,吴岳凯也不好多说什么,只希望贝思甜能够多加考虑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贝思甜捏了捏眉心,只不过是看个病而已,怎么会引出这么多复杂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她仍旧是想看,一个是因为田家帮了她,还有一个,她真的对这个病十分好奇,这一次要是不见识一下,怕是以后想起来就会后悔,她最不愿意做后悔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爷子,能不能让我偷偷进去,治得了我就治,治不好我也就死心了,而且就算治好了,只要不暴露出我是谁,也不会掺和到这些复杂的事情当中去,您说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吴岳凯见贝思甜眼底全是希冀之色,心中叹了口气,像贝思甜这样一心扑在治病上的医生,已经太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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