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是因为什么的导致的吗?”贝思甜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没好意思细问,好像是因为出生的时候呛着羊水了还是怎么着,就听了一耳朵,具体的你到了再问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说话家便来到了她朋友家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边都是平房,现在楼房还很少,像北京那里也就是二环以内的楼房开始起来了,再往外大多数都是平房了,像他们这连而二线城市都算不上的地方,楼房就更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现在大多数人依然都习惯住平房,像是张宝丽的这个朋友便是这样,前边是乐器行,后边就是一家子住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边虽然算不上安定市里,不过也算是繁华地段,这个乐器行已经开了有七八年,算是老店了,能开这么久,肯定是不少盈利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乐器行倒是不小,不过满屋子都是吉他钢琴,一个古乐器都没有,这大概就是一种趋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听过钢琴和吉他弹奏出来的曲子,不一样的声音不一样的感觉,很符合当下人们的喜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张爱民,我把贝大夫给你带来了!”张宝丽在门口叫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一会就从里边走出一个男人,个子不高,二十多岁的模样,穿着一件已经有些破旧的皮夹克,长得一般人,说不上好看,也说不上难看,典型的仍在人堆里找不的那种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爱民走出来,目光落在贝思甜的身上,眉头几不可察地轻皱了一下,很快铺展开来,若无其事地和张宝丽打招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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