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五郎见状,也顾不上其他,一步上炕就将窗户打开,对着趴在炕上哭的老两口和李淑芬说道:“他得的是肺炎,会传染,你们都出去!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淑芬一听脸色顿时惨白,也顾不上哭了,先把两个孩子拽出了屋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老两口白发人送黑发人,哪里还管什么传染不传染,已经哭的上气不接下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出去也不知道还来得及来不及,这屋里那股闷浊味十分浓重,怕是已经捂了好几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边的动静惊醒了周围的街坊,不少屋子都亮起了灯,和她家关系好的便披着衣服过来问问怎么回事,一听是她男人死了,都是大吃一惊。

        前两天不是感冒发烧吗,不大的毛病,怎么突然就死了呢!

        这大半夜的,一些平日里关系不错的都过来帮忙,张罗张罗这,张罗张罗那,先把衣服给穿上,以免到时候僵了没法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老两口哭晕过去两次,好在一旁有杨五郎看顾,倒也没出大问题,问起怎么回事,杨五郎便将实情说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这一听,脸都青了,这病传染你咋不早说,他们进进出出那么多次,这不是危险了吗!

        杨五郎刚才忙得跟陀螺似的,几次开口都被人打断,他还能成心不说是怎么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般有人故去,熟悉的人都会帮着剪纸钱办席面,一些人还会请大寮来操持各项事宜,可是这一次李淑芬男人死,却是根本没人敢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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