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过具体的不知道,不过和我那位主治大夫很有关联,可是再深入的,他不肯透露,我们也不好打探。”
吴岳凯深深地看着贝思甜,“丫头,我那主治大夫是个很特别的人,身份特别,医术也特别,以我的级别和资质,能知道的也不多,不过我知道,他们虽然受到国家保护,可是听说里边的竞争和争斗也很激烈,老头子知道你很特别,不过你还太年轻,千万不要被一些短浅的利益所诱惑,有些泥沼,陷进去就轻易出不来了!”
贝思甜郑重地点点头,玄医的派别之争也是有的,不但有还很激烈,更何况有些事一旦牵扯到掌权之人只会更复杂,她更喜欢闲云野鹤的日子。
“老爷子放心吧,我知道厉害。”贝思甜认真地回道。
吴岳凯这番话,是发自内心的,贝思甜感受的到。
吴岳凯自从第一次喝贝思甜的药就起了疑心,只是他谁都没有说,当时更多的原因是因为罗旭东,罗旭东已经身险囫囵,他不能再看着她媳妇不得安宁,现在他是真心希望贝思甜好。
所以陶怀林当时问起来的时候,他回答的也不尽不实,没有将贝思甜的特别之处说出去,在她治好了他的病毒性肺炎之后,他更是限制李学军不得往外说,也是不希望贝思甜今后的生活永无宁日。
说他觉悟低也好,说他自私也好,他已经为了大国奉献一辈子,现在即便拖着伤痛的身体也没有放下这重任,可是他不愿意贝思甜过上身不由己的生活,他看得出,她不喜欢束缚。
也因为这样,军医的事情,他便有了犹豫。
吴岳凯见正好也说到这里了,便问道:“丫头,上次和你说军医的事情,你是怎么想的?”
“如果可以,经历一番也好,只不过,如果有一天我想离开了,会不会很难?”贝思甜反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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