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天来这两天又来了几次,他其实是希望贝思甜能够通过一些关系能够疏通疏通,将这次的机会抓在手里,但是很显然贝思甜一点这样的打算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凡是太仰仗旁人可不行,再好的关系用的多了,也就会变得不值钱。”贝思甜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马天来苦笑,他一个五十来岁的大男人被一个二十岁的少妇教训了,心里却没有觉得不快,反而居然有一种理所应当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贝思甜说的没错,马天来其实也明白这个道理,他是希望天降福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尽快发展起来,不过他知道自己有些操之过急,既然贝思甜不打算去动用这些关系,他当然不会再有异议。

        饭要一口一口地吃,路要一步一个脚印地走,这样的进步才最为稳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,听贝大夫的,我这几天也不是什么都没干,那天贝大夫说完之后我就去打通关系了,不过最后有没有递到那位外宾耳朵里不知道。”马天来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话递过去了,万一人家没有这样的要求,或是觉得来到别人的国家,还要提一些要求显得很失礼,抱着这样的心态从而没有开口,他们也就只能放弃这一次机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马天来这边的话还没有说完,门口响起一阵敲门声,院子里的魏仲熏起身去开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大门打开,彭宝成三步并作两步地走了进来,都没顾上和魏仲熏打招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贝大夫!贝大夫!我夫人……我夫人她醒了!”彭宝成的脸上和语气当中都掩饰不住的惊喜。

        贝思甜一听站起身来,“我们现在过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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