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她来到单位,想找机会单独问问贝思甜和田家是什么关系,结果上午贝思甜请了半天的假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整整一上午,2诊室都十分安静,没有病患的时候,屋子里静的落针可闻,两个女人都是满腹心事的样子,谁都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罗新芳本来还有些犹豫,不知道该如何开口,但等了一个上午,熬得的她一分钟都等不下去了,下午看到贝思甜,见到她去打水,忙拎着还有半壶多的暖壶出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来到外科大楼开水房,笑着和贝思甜说道:“你也来打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贝思甜回头,笑着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罗新芳将暖壶放在水龙头下边,等了等,然后装作无意间问道:“小贝是不是认识田家的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认识啊,那是我姥姥姥爷家。”贝思甜回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罗新芳怔了怔,看向贝思甜的目光顿时惊奇起来,田家这一代没有女儿啊,怎么会有外孙女?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既然贝思甜这么说,那应该也不假,毕竟她还出席了这一次的仪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贝不是一直生活在安定市吗?”罗新芳记得刚开始秦师傅说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,以前一直生活在靠山村,后来我家那位调派到安定市,我就跟了过去,再后来调到北京。”贝思甜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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