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怀林一眯眼睛,盯着贝思甜扬声说道:“果然是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贝思甜笑容不变,却也不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田鹤鸣见此不由苦笑,对这个宝贝外孙女的评估又再变了一变,以前只听说她要见陶怀林,可是没见到,现在见到她与陶怀林相遇的场景,可比他要淡定的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这些中医世家,对玄医都有着无比的敬意,因此陶怀林来了,田鹤鸣不仅亲自出去迎接,而且让他坐了上首。

        陶怀林也不推脱,这本应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见到贝思甜面对陶怀林淡然宁和的态度,田鹤鸣暗自感慨实力就是一切,不管在哪一行业,不管在哪一个年代,都是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陶怀林见贝思甜的年纪果然如同描述的那般年轻,心中便有所疑惑,这个年轻人真的有杜凯博所说那样厉害?

        那药粉是否是这女子亲自所制,如若不是,那是谁制作的,如此细腻均匀的符粉,他还从未见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陶怀林安之若泰地坐在上首问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贝思甜不坐也不动,就站在厅里,看着陶怀林淡淡地说道:“你在问人性命之前,不先自我介绍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陶怀林笑了,这年轻人还挺有傲气,的确,玄医本就是超然的存在,是应该有所傲气,更何况不管那符粉是不是她制作的,她都有傲气的资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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