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…也不是突然,就是觉得,这样有人伺候,也没什么不好。”罗安国显然不是个擅长说谎的人,说的如此言不由衷,秦氏都瞥了瞥嘴。
聪慧如贝思甜,又哪里不知道他在想什么,笑了笑,并没有多做解释,这种玄符是否见效她也不知道,能够多久治好,她也没有大概的预期,所以不多说最好。
浸过符水的针灸连续进行了七天,罗安国依然没有任何感觉,贝思甜便打算换一种了。
上一次想过利用另一种玄符,能够产生一种类似于电流的感觉,用来刺激,不过这种玄符一个比较难治,另外一个,用不好的话会对人的神经造成一定损伤,所以贝思甜没有再一开始就用。
但是能够用来刺激的玄符只有这两种,除此之外,贝思甜也别无选择。
这种方法是贝思甜认为能够见效的一种,只是因为它有可能带来的麻烦,所以才慎用。
既然决定用了,贝思甜便准备打起十二分精神。
当天晚上准备施针之前,贝思甜让罗安平去西屋写字,她的注意力要高度集中,罗安平年纪小,不懂得控制自己的情绪,一旦打扰了她,必定会让罗安国受到损伤。
贝思甜将浸过新的符水的针捻入穴位,这一次并没有刺入之后便罢,而是进行不断捻转,偶尔提插。
这并不是她没有‘得气’,而是因为她想辅助符水,尽可能的深入刺激。
如此施针到一半的时候,贝思甜额头便见了汗,秦氏见状,忙拿起一旁的毛巾轻轻拭去汗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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