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旭东对家里人满怀愧疚,心有惭愧,对贝思甜便越加的感激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定要完成任务,活着完成任务,才好尽快回家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只是做一下修复,所以不会留下太多的痕迹,只要这几天少见人,等恢复自然便可以。

        吴岳凯和罗旭东一直聊到深夜,修复做完了,二人才各自去睡觉。

        清晨起来,一向早睡早起的老首长今天却睡了懒觉,没有人敢打扰他,冯运章等人起来之后,稍作洗漱,便打算告辞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路上,贝思甜一直在端详周济人,他和昨天有所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济人说昨晚着凉有些感冒,所以带着一顶帽子,但贝思甜比他矮了一头,从这个角度看去,刚好可以看到他的面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眉形和昨天有所差别,贝思甜可以肯定他做过修饰,修饰的力度不算很大,若是不仔细是看不出来的,不过周济人的眉毛有些微微红肿,那种动过手脚的痕迹,很容易就被看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完全变成周济人的罗旭东心中苦笑,贝思甜既聪慧又敏锐,他才一出现,便感受到她探寻的目光,想必是看出了些许端倪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此他没有解释和辩驳,说的越多,错的越多。

        贝思甜也没有多问,那眉毛动过手脚的痕迹还很新,她心里多少有些猜测。

        昨天贝思甜托人给家里捎了信儿,因为吴岳凯的事情不好解释,书法的事情同样不好说明,更何况一个大姑娘夜宿外边到底说不过去,她也不愿意多解释,便说留宿宝娘绣坊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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