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鲜血随即涌了出来,浓郁而鲜红!

        刘春雨低呼一声,忙用双手捂住嘴巴,忍不住哭泣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木匠刘和刘春树站在后边,于凤莲站在最后,都紧张地看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贝思甜拔出木板之后,另一只手迅速拿过纱布包使劲按住伤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杨五郎将带着钉子和血的木板接过去放在一边,忙从刘春雨哪里断过药水,等着贝思甜的指令。

        纱布包没有能完全止住鲜血,红色很快晕染纱布包,贝思甜没有松手,将一包打开的符粉预备好,在差不多的时候,抬起纱布包,将符粉悉数撒在上边。

        符粉立刻混入涌入的鲜血当中,贝思甜将第二个纱布包压在了伤口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杨五郎紧紧看着,刚才拔出钉子的时候流出的血少了很多,这肯定得益于针灸穴位,不过这样下去,张玉芝依然还是会没命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个纱布包很快从底部开始向上晕染鲜血,杨五郎看的心中惋惜不已,这是没能止住血!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很快的,那血刚晕染上来速度便慢下来,不到纱布包的一半便停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止住了!”杨五郎惊喜地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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