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春树的膝盖麻过之后就是疼,现在还疼的直抽凉气,还真没胆子再去找贝思甜麻烦。
他先前是因为心理压力太大了,那木板就那么钉在他娘身上,明晃晃地提醒着他是他害了他娘,他差点没疯了。
话说回来,这死丫头脚劲也太大了!
被贝思甜这一脚踢得冷静了一些,刘春树也没那么暴躁了,于凤莲冷哼一声,干脆转身回了屋。
刘春雨坐在炕上照看着她娘,刘春树蹲在地上抱着脑袋,又是焦虑又是后悔又是害怕,百感交集。
不多会,刘春雨忽然惊呼一声,“小甜儿,我娘身体咋这么凉!”
刘春树一听,忙站起来跑过去握住他娘的手,果然是凉的!
贝思甜轻轻摸了摸张玉芝颈下的脉搏,说道:“只能盼着他们快点了。”
她没说好,也没说不好,刘春雨眼泪哗哗地便流了下来,一旁的刘春树也呜呜低声哭起来。
贝思甜没有多解释,张玉芝现在的状况不怎么好,他们若是再不回来,人恐怕就不行了。
以她现在的精气神,还没有办法仅依靠玄符吊住人的一口气,若是有五百年以上的人参还能勉强吊住一口气。
没过多久,便听见大门响动,杨五郎和木匠刘回来了,他们将银针交给贝思甜,看见他们这种天气满头大汗的样子,想来是跑着去跑着回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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