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道上不少人来人往的,张连巧含笑打着招呼,迎面看见刘春雨走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木匠刘家在靠山村也算是大户,家里不但有手艺人,还在大埝东头置了几亩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张连巧估计,她家比自己家还有钱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张连巧从心底里不待见刘春雨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看见她脑袋上戴着的蝴蝶卡子,心里就更不痛快了,若是以前,她说不定就会上前找李春雨的麻烦,说那卡子是自己丢的,怎么也要让她难受难受,可是家里前段时间的事情还没有完全过去,她不自觉的便收敛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呦春雨的蝴蝶卡子可真好看,你娘真疼你,这一个卡子就一块钱呢吧!瞧瞧,走起路来就跟有个蝴蝶落在脑袋上似的,真好看!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媳妇笑着对刘春雨说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刘春雨有些不好意思,腼腆地笑了笑,道:“这不是我娘买的,是朋友送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朋友送的?能送这么好的东西?谁啊,我认识不?”那媳妇感到好奇,主要好奇是男是女。

        刘春雨看着年纪小,其实已经十八九岁了,家里一直没给找,是没看见合适的,木匠刘两口子包括她哥,都是很疼这丫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要不说,人要说托生好了,这日子就是不一样,当姑娘的时候有亲娘给算计,就比没娘的孩子强!

        刘春雨就说是村里的,没说具体是谁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