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到部队家属楼,贝思甜今天请了半天假,没有去卫生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你会来找我的。”贝思甜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田智了然,怪不得她会请假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表姐都不害怕吗?”田智问道,她可比自己大不了多少,怎么可能不害怕呢,可是看她的样子,明明就是不害怕!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什么好害怕的。”贝思甜笑道,前世一辈子什么事情没有见过,这种事算不得什么大事,也没有被逼到危急时刻。

        田智抿嘴,然后说道:“的确是没什么可怕的。”好吧,他一大男人,总不能在表姐面前丢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什么问题你就问吧。”贝思甜知道他今天来的目的,还是打算让他自己说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田智果然问道:“表姐,昨天那个就是制符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从来没见过那样制符……”田智话说到一半就停住了,他不是没见过那样制符的,而是根本就没见过制符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贝思甜一直说制符,他就将制符当做了制药,他想说从未见过那样制药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贝思甜微微一笑,问道:“有什么想法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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