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说,每一杯这样的坏水,肯定伴随着至少一条人命!

        贝思甜心中颇为犹豫,并不是不打算治疗,也不是治疗不好,而是如果将田家牵连进来,会不会被那些心狠手辣的人记住,从而开始报复田家?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是这样,她不但没能成功解救田家,反而将他们带入更大的危机!

        她现在还有转圜的余地,便是推说治不出克制的符水,任由周必武死去,这样田家或许会丢掉征召的名额,或许会沦为路人甲,可至少还是会留的一线生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贝大夫,这种坏水有克制的办法吗?”杜凯博见贝思甜久久不语,只好开口问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贝思甜没有直接回答,说道:“我试试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杜凯博点点头,“那就麻烦贝大夫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将贝思甜和田鹤鸣三人送走,杜凯博和梅西元则来到三楼办公室,这里没有监控,环境相对封闭,说话很方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杜,你看到贝大夫的脸色了?”梅西元皱眉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杜凯博沉着脸点点头,“同陶大夫和魏大夫那时候一样,那两位推说治不好,不知道真假,但愿这位不要如此推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未必是推脱,真的治不好也情有可原。”梅西元耿耿于怀的是贝思甜的年龄。

        二十岁的玄医,实在是没见过,魏仲熏听说是魏家的传承人,如今二十七八岁,能够勉强同父辈比肩,都算得上是出类拔萃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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