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确,罗安平受伤的时候,杨五郎可没少帮忙,马氏一听,心里也就没那么过意不去了,更何况当时她家可没要钱,缝针打针上药,下来可得不少钱呢!

        这要是去镇里的卫生所,至少得一百多!

        “小甜儿,那药是你自己配的?”杨五郎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。”贝思甜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……我之前没见贝大夫用过那种跟水似的药啊。”这是杨五郎疑惑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贝德旺一家是外来的,杨五郎却是靠山村土生土长的,那时候贝大夫不仅在靠山村很有人缘,就是在周围几个临近的村子,也经常有人大老远的请他去看病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是中医,但是他开的药一个不贵,再则也有效,而且人和气,也不像其他大夫那样,态度奇差。

        临近几个村子,都会尊称一声贝大夫,杨五郎也是受了他的影响,没有因为会治病就给人脸色看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他的确从未见到过贝大夫用过那奇怪的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父亲不会。”贝思甜浅浅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话可以分成两个意思听,一个是字面意思,贝德旺真的不会,因为他不是符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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