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不放心那小狗,她便将小狗一道带了过去,在北坡将早晨一并制好的玄符化成水沾染在棉絮上,喂给小狗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狗喝下第二道符水,腿脚便开始活动了,在背筐里趴着拱来拱去的似是找奶喝。

        贝思甜知道它不饿,就是下意识的行为,这两道符水都是补充能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刘春雨背着草筐慢悠悠地走过来,她看上去情绪有些低落,见到贝思甜更是显得很郁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甜儿,我娘不让我去镇子上。”刘春雨噘着嘴嘀咕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贝思甜笑了笑,这个结果她预料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刘春雨心情不太好,她娘说,你俩一个傻一个白,去了镇子上不是等着被人骗吗!

        贝思甜以前沉闷到极致的性格,可不就被人认为是个傻子吗,刘春雨很少出村,单纯的很,可不就是白吗!

        这话刘春雨当然不能跟贝思甜说,只能自己在一边郁闷地待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候说是来挖野菜,不过就是出来玩的,哪有那么多野菜让你天天挖,可家里有个大闺女,也不能天天闲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村里人普遍的想法,养成个懒丫头,以后可怎么给人做媳妇,还不得被婆家嫌弃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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