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人不是别人,正是张连巧,她旁边站着一个体型肥胖皮肤黝黑的妇女,胳膊上挎着一个菜篮子,正和张连巧有说有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原主的记忆中,那妇女是张连巧她娘,如果不是有这印象,她是怎么也没办法相信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张连巧生的白嫩小巧,一双杏眼十分好看,樱桃小嘴红艳艳的,抿嘴一笑更是别有一番风韵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娘却五大三粗的,大概是因为太胖,所以看不出一点好模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张连巧家还是有点薄产的,贝思甜刚才看见他们是自己赶着驴车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张连巧应该是看见她了,往这边瞥了一眼,装作没看见,就挽着妇女的胳膊走了,那母女和张家老三逐渐走远,贝思甜收回了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边有一条直通城乡的马路,地势较之两侧的村庄高出很多,被称为大埝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氏是从村子里穿过来的,她带着贝思甜和罗安平又爬上大埝,巡视了一周,指了指不远处一个跨在自行车上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是不是收辫子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贝思甜看过去,看到那人的自行车车把上挂着很多辫子,便点头,“是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氏带着他们过去,脚下深一脚浅一脚的,这条直通城乡的主路是条土路,地上十分不平整,偶尔过个拖拉机就会扬起漫天的黄尘,再加上拖拉机的噪音,环境实在说不上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来到那收辫子的人跟前,秦氏将背筐里的辫子拿出来,交给那人,也不问多少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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