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费学勤就有些待不住了,他来这里可不是旅游的,哪有那么多空闲时间,于是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少爷的病已经到了最后阶段,我们要争分夺秒了!”费学勤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是危言耸听,他只是将事实告诉病人家属,只不过因为身份使然,他从来没想过去考虑家属的感受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句‘到了最后阶段’让程夫人眼前一黑,差点就此晕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程振国眼疾手快地扶住妻子,才避免她脸着地,他忙轻声说道:“你别着急,我们这不是还有希望吗,你现在倒下来,可没人能照顾儿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夫人眼泪哗哗地往下流,情绪一度失控,风度礼仪此刻全都是放屁,儿子才是最重要的!

        好在理智尚存,她知道丈夫说的没错,如果她倒下来,就没人能这么在意贴心照顾儿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现在就走吧。”程夫人说道,尽管脚下有些虚浮,她还是强忍着不适向外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程振国叹了口气,他心里何尝好过,但到底是个男人,又久经无硝烟的战场,城府更深一些,忍耐力也更强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费学勤丝毫不关心这些,对于病人家属的神态,他从小看到大,早就麻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程振国开了三辆车,一辆是他们两口子坐,一辆专门为费学勤准备的,另外一辆是为他带来的两个年轻人准备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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