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是经验丰富的,见过各类疑难杂症的。”云夫人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样子只是随口聊聊,没想过在这种地方找医生,可为什么又和她们两个陌生人说这些,一副想要找医生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云夫人心不诚。”贝思甜看着她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夫人闻言一怔,随即笑了,站起身来,剪裁得体的西服裙子将她还算好的身材勾勒出来,她来到贝思甜二人这一桌,问道:“我可以坐在这里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请坐。”贝思甜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年芳华无所谓,她也有些好奇,好奇这女人的身份,看她的样子,不像是一般人家,身边也没有男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夫人真是厉害,这么快就反驳回来了。”云夫人笑着坐下,“心诚不诚也要分地方的,在这样的地方,若是找合作伙伴或许诚心,可找医生,我说心诚,夫人信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贝思甜笑了,这人倒是有些意思,因此便多问了一句,“夫人可以将病症描述一下,说不定我可以帮夫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夫人笑笑然后叹了口气,“是我的一个朋友,她的孩子得了厌食症,已经有一年之久了,十来岁的孩子现在骨瘦如柴,大腿还没有胳膊粗,外表看上去十分可怖,寻遍了医生也没有治好,说是要从心理医治,这孩子原本生性乐观,很阳光的一个孩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起这个,她嘴角的笑容便消失了,没看到那孩子不知道,但凡看到都会露出十分吃惊且惊恐的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眼神像是看怪物,厌食症没有给孩子太大的精神压力,倒是周围人的目光给了她灭顶性的压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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