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是有趣。”贝思甜笑着说道,随后翻到了关于玄医符经以及玄医印的那一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玄医印是在左派那里吗?”贝思甜问魏仲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起来曾经在老爷子那里看到过盖有玄医印的书函,所以有此一问。

        魏仲源却摇摇头,“玄医印同玄医符经已经消失很久了,大概是在那空白的历史当中消失的,如今就连盖有玄医印的书函都十分少见,因此这类书函都万分宝贵!”

        贝思甜安静地听着,眉头却微微蹙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至于左派,的确是有一枚,然而却是仿制的,玄医符经同样如此,早就消失在了悠悠历史当中,不过魏家和左派都留有一些残页,最早两家关系尚可的时候,曾经将各自的残页拼凑,可发现前言不搭后语,完全不着边际,显然不是一部分的内容,便也没能拼凑上。”魏仲源一口气说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贝思甜听的倒也痛快,不用问一句答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玄医印仿制不得,是由羊脂籽玉雕琢打磨而成,在那枚玄医印当中,有一枚古老古朴的钱币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人知道这枚钱币是如何进入羊脂籽玉的,毕竟这是一整块,只有雕琢的痕迹,没有被破坏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因为不可模仿性,这玄医印成了唯一一个让所有玄医认同的的东西,当然,在一定程度上,这也跟当时制作玄医印人的身份有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是有玄医符经的话,对于增强实力倒是个最佳途径。”贝思甜喃喃自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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